宋濯朝她看了一眼,眉眼间是浅浅笑意,“你以为……我这些日子去城中是为了备考?”
柳惜瑶蹙眉,“再过几日不是就要关试了吗?”
宋濯道:“的确,不过我是在忙旁的事。”
此番他只需能入翰林院便是,不必过分准备。
柳惜瑶不想知道他在忙什么,生怕他又随口就说出什么机密,赶忙岔开话题,“避子汤呢?你我昨晚那般……是、是要喝避子汤的。”
“我知道。”宋濯搁下筷子,擦着唇角朝她看来,“为何不生?”
柳惜瑶也没了胃口,她鼻根微酸,垂眼低道:“不公平……对你日后的妻妾,皆不公平。”
她想说对她自己也不公平,但与宋濯说这些没有意义,他若当真在意她,如何会让她落到如此地步。
“瑶儿,你想多了。”宋濯道。
柳惜瑶深吸一口气,抬眼朝他看来,“即便不提那些,我也不会生的,我身子不好,我经不起生子的折腾,我怕我若是生子,
就没命再与你折腾了。”
“不会。”宋濯道。
“你不给我避子汤,我就自己想办法,我若是此番怀了,必会有千万个法子弄掉。”她语气虽轻,但明显在此事上不会有半分退让,话落,那双眸也已是起了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