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如何看,如何都觉得这院子的平静祥和,都透着几分诡异。
“毕竟是晋王的院子,肯定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柳惜瑶道。
秀兰与安安皆是一愣。
“晋王?这不是二公子置办的别院吗?”秀兰疑惑道。
柳惜瑶也觉得奇怪,又问她,“谁告诉你的?”
秀兰道:“仆役们皆是这样说的啊,还有杏兰送我们来的时候,也说了这是二公子买的院子。”
“可……可他与我说了,这是晋王的别院啊……”柳惜瑶陷入回忆,仔细想了宋濯的话。
她对朝政之事虽不了解,可也从那日塔楼上,宋濯与宋澜的对话中可听出,宋家这些年表面上脱离朝政中心,但实则宋濯早在许久前就已是在暗中扶持了晋王,既是暗中,那明面上两人自然是要故作疏离的。
既是疏离,宋濯又如何能这般明目张胆出入晋王别院?
所以这座院子,对外的名义便是宋濯前些年来入京时置办的,然实则却是晋王的院子。
这合该是个秘密才是,可宋濯在她面前没有半分遮掩,直接就与他说了出来,才会让她误以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柳惜瑶突然有些心慌,她不想知道太多宋濯的秘密,尤其是事关朝堂的事,她总觉得知道的越少才越为安稳。
“娘子是不是记错了,我在这院中多日,从来没见过什么王爷啊,都是些仆役,连个婢女也没有。”秀兰觉得纳罕,王爷那样身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该如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