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瑶这才反应过来,他此刻是在作何,“哦……那、那我自己来。”
宋濯轻轻弯唇,温哄着她道:“睡吧,莫要乱想了。”
柳惜瑶见状,只好乖乖合了眼皮,然她被这样惊醒,又如何能当真睡着。
“又不困了?”宋濯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柳惜瑶合眼装睡,没有回答。
“还是不够累。”床尾似是传来了一声低笑。
他俯下身去,很快便听她仓皇出声,“你、你要干嘛?”
原本以为又是如那睡着前一般,心中还纳闷怎会是这样的触感,可当她垂眼看去时,那震惊已是不足以形容此刻心情。
然那宋濯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缓缓抬首朝她望来,他并未言语,只慢条斯理地在那薄唇上轻轻舐过。
柳惜瑶骤然回忆起当初翻阅那本书册时的画面,当时她还因那画面太过震撼而不敢相信真有人会有如此
行径,然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方知,当真有人会如此,而此人还是那世人眼中皎皎明月一般的宋濯。
“别、别……我我……”柳惜瑶已是惊到语无伦次,她是真的怕了他,支支吾吾半晌才匀了气息,“表兄,明天吧,明天好不好,你知道我这几日太过虚弱,还未全然恢复,待明日……或、或是去了京城,我们再、再如此吧?”
“无妨。”跳跃的橙光下,他那俊美到足以摄人的眉眼,再度垂落,那颇为含糊的声音从喉中而出,“不必你费力。”
柳惜瑶不知自己是何时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总之当第二日她醒来时,天已大亮,屋中飘着淡淡檀香,宋濯坐于案前,正在持笔书写,而她周身不见半分凌乱,整洁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