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瑶愣了一下,垂眸看了眼身上的衣裙,这不看还未察觉,一看那心头顿时又是一颤。
这是件淡青色竹叶样式的花纹的薄裙。
从前她来塔楼寻他时,常穿的是那件淡紫色开襟薄裙,只稍微俯身,就能露出身前沟壑,然后来与宋澜相处时,她便不敢轻易那般穿着,哪怕后来两人婚事敲定,她搬去了朝霞院住,穿得也都是素雅温婉的样式,色泽也以鹅黄或是藕荷为主。
直到宋澜去了上京,她不必时常与人相见,有时好些日子不曾外出,便会在房中穿此刻身上的这款薄裙。
轻便淡雅,不为取悦或是迎合任何人,只是凭自身喜好才穿的。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柳惜瑶低声问道。
宋濯并未回答,而是抬手轻捋着她散乱在身后的墨发。
柳惜瑶恍然想起,他连她与宋澜的床事都知,那日常穿着膳食,自是也能了如指掌。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这些,她如今该顾好眼前才是。
用过晚膳,已是到了亥时。
两人头一次同塌而眠。
应当说,是在柳惜瑶清醒的时候,与宋濯躺在一处。
前几日他也会与她同眠,只是那时柳惜瑶浑浑噩噩,并不似此刻这般清醒。
两人盖着一张被子,柳惜瑶睡在里侧,宋濯在外侧。
明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