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瑶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已是回到了塔楼中。
她躺在榻上,只着一件里衣,身上搭着薄毯,脚底传来阵阵温热且带了一丝疼痛的触感,让她瞬间就将双眸睁大,垂首朝那床尾看去。
此刻宋濯正坐于床尾,手中是柳惜瑶白嫩的玉足,他知她已是醒来,却没有说话,只继续帮她按揉着足底。
“放……放开我……”她嗓音还是那般嘶哑。
宋濯眼皮微抬,平静道:“若你足脉再堵下去,这双腿日后许是会废了,你确定要我松开?”
屋内静了片刻,上首并无任何回声。
宋濯敛眸,唇角却是朝上抬了两分。
他手法极好,对人身的穴位脉络了解极深,用了半个时辰,便让柳惜瑶足底生出暖意,双腿也好似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将她慢慢扶起,端来汤药喂她。
“我不要喝安神汤……”柳惜瑶蹙眉别过脸去。
宋濯温声道:“是补气润喉的药,你躺了这几日,身子虚弱,需得快些调理回来。”
柳惜瑶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发觉并非是那安神汤的味道,这才略微放下心来,将那汤药慢慢喝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