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宋滢看到柳惜瑶拉着秀兰,两人低眉垂眼仓皇逃离的模样,那心头便更加恼火。
原本她查到二兄身上的香味,与朝霞院送去的香胰子味道相近,还在心里替她开脱,想着许是事有巧合,或者是哪个不长眼的婢女所为,如今她亲耳听到,亲眼看见,才知原谅两人早在慈恩堂就有了苟合!
不对,不是苟合!
是柳惜瑶勾引的二兄!
也是她骗了自己!
枉她还将她视为姐妹,她却在背地里做了这般不耻地勾当!
还有她的兄长,她兄长待她那般好,连成婚礼都未办,就急急先让她入宋氏族谱!
可她呢?她对得起兄长吗?
宋滢恨不能追上去将柳惜瑶按着暴打一顿!
也恨不能自己抽自己两耳光子!
还有二兄!她也想跳出去将他好生捶上一顿!
他这般端方如玉的一个君子,怎能为柳惜瑶这样的人糊涂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