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深吸了口气,整个身子骤然僵住,她不敢再动,也不敢再骂,只咬着唇瓣,别过脸去,任由那眼泪湿了枕边。
倏然静下的屋内,再无其他声响,只剩下她无助地抽泣声。
宋濯忽然觉得没了意思。
他缓缓松开了手,慢慢直起身来,看着柳惜瑶连滚带爬地朝那最里侧缩去,她用薄被将自己紧紧裹住,用那双手死死环在身前,眼泪也还似那决堤的洪水般不住朝外倾泻。
柳惜瑶呜呜咽咽了许久,见他未曾离开,也未曾上前,而是只静静地坐于榻边,终是忍不住朝他低声开了口,“你……你到底……要如何?”
黑暗中,宋濯沉哑出声:“我若说,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可会信?”
“深夜私闯女子闺房,这哪里只是看看?”一想到方才的场景,柳惜瑶只觉羞愤难当,恨不能冲过去狠狠将他责打一番。
宋濯轻叹了一声。
他并未说谎,那晚原本就是想要先来看看她的,但看她将他当做了宋澜,用那小指不住勾他去怜她时的模样,他生平头一次,妒了旁人。
“许是……我疯了罢。”他沉哑出声,缓缓将手抬起,望着那指尖上拉出的银线,唇角浮出了一丝自嘲的笑意,“就如从前一般,被瑶儿勾得乱了心智。”
“你胡说!我何曾勾引过你?”柳惜瑶顾不得心虚,一想到宋濯的所作所为,便觉愤慨,直接反驳出声。
“不曾么?”宋濯抬眼幽幽朝她看来,便是屋内昏暗看不清她此刻神情,他也猜出了她定然是一副不愿承认,想将从前一切全部抹净的模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