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鼻息夹杂着酒香,朝她扑面而来。
柳惜瑶抿唇摇了摇头,朝他身后看去,秀兰已是躬身退去了外间。
里间只剩他们二人。
柳惜瑶红着脸道:“表兄可要喝醒酒汤?我叫秀兰去备。”
宋澜今日的确饮了不少酒,但对于他而言,这些酒还不至于让他失了神志,只是在饮了酒后,愈发的想见她了。
“不必了。”宋澜说着,直起身来,牵了她的手,一把将那椅子拉开坐下。
柳惜瑶也跟着坐在了他身侧。
宋澜再次抬眼将这小屋扫了一遍,那剑眉微微蹙起,语气也低了几分,“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有个能容身之处,于我和母亲而言,已是莫大的幸事。”柳惜瑶道。
宋澜将她的手放至身前,手上力道微微收紧,似是因她这句话而感到心疼,用那拇指指腹一下又一下地在她手背上轻轻剐蹭着。
柳惜瑶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好端端入了夜,宋澜怎会突然寻了过来,她忍不住又轻声问道:“表兄是有何事吗,怎么突然寻了过来?”
“自你染了风寒到现在,感觉已是许久未曾见你了。”宋澜言下之意,他来寻她只是因为想她。
柳惜瑶轻笑道:“我们日日都见了呀。”
今日在前厅迎人时,两人就见了好几次。
宋澜却道:“谁说的,昨日没见,前日也没见,还有元日那天,只是早上一道看了爆竹而已,再往前,你染了风寒,一连三日未曾寻我。”
只不过短短几日,宋澜便时不时想起她坐在他身前,与他一道骑马时的场景,他想要的是如那时一样的见面,而非是当着众人面,不远不近地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