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滢嘴上只一味宽慰她,心底却也是对母亲不大放心,难得见她起了大早,陪着柳惜瑶一道去了荣喜院。
头一日,荣华县主一直是与宋滢在说话,说那两日后千秋日的宴请一事,只临走前,将自己怀中的鎏金铜手炉递给了她。
柳惜瑶有些受宠若惊,双手去接铜炉时,神情明显还在怔愣。
“县主关心娘子呢。”钱嬷嬷在旁笑着递话,“娘子还不快谢谢你表舅母?”
柳惜瑶又是一怔,但很快便回过身来,恭敬地朝荣华先县主开口谢道:“多谢……表舅母。”
荣华县主脸上是淡淡笑意,朝她微微颔首。
待柳惜瑶与宋滢离开后,荣华县主揉着眉心,长出了一口气。
钱嬷嬷最会看人脸色,忙就上前倒茶道:“这柳小娘子看着倒像是个乖巧的。”
荣华县主摆了摆手,“乖不乖巧也就那么回事了。”
总归她那好大儿看中了人家,连那潜龙寺批出的八字都说两人是前世修来的姻缘,此生若想顺遂圆满,必得结了亲缘。
再者,若不是那老东西娘家表亲,单看那孩子乖巧的模样,荣华县主也是讨厌不起来的。
这般想着,柳惜瑶第二日再来时,荣华县主与她的话便多了起来,开始嘱咐千秋日宴请上的诸多事宜。
柳惜瑶听得认真,句句都记在心中,她并不多话,但到了不解之处,也会出声询问。
张弛有度,虽温婉,却也不算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