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县主不是没有提出质疑,那柳惜瑶看着老实柔弱,可万一动了那些心思,故意攀附她儿子,也是极有可能的。
然昨晚,宋澜一一否认,他让她相信他的判断,甚至与她直言,若他连这点识人之能都没有,早就会战死在安南了。
荣华县主听得心惊肉跳,如何能不着急堵他的口,点头就应下了此事。
想到昨晚,荣华县主低叹了一声,心里依旧难平。
祠堂拜祖之后,一行人又去前厅用膳,待片刻后还要去府门前观那爆竹。
柳惜瑶来的时候,众人已是聚在了侯府门前。
是宋澜在拜祖之后,唤了人前去请她过来的。
见她冻得鼻尖微红,出现在长廊上时,宋澜直接阔步而上,迎了过去。
“怎不知批上大氅?”宋澜道。
“太过贵重了……”柳惜瑶小声道。
宋澜笑了一下,也压低声道:“能有你贵重?”
柳惜瑶脸颊微红,垂眼不再开口。
宋澜又是低道:“再贵重,也就是个物件,用来避寒的,日后出门记得披上。”
柳惜瑶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一道下廊,宋澜将她带至府门前。
柳惜瑶温婉乖顺地同众人行礼。
正如宋滢所说,宋侯爷没有半分不悦,而县主虽板着脸,但也并未为难她。
到了宋濯这边,她低着头,未敢抬眼,只盯着他鞋尖,轻唤了声,“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