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待我回来后,与你一道守岁。”宋濯道。
“好,太好了。”柳惜瑶眉眼弯弯,似满面都是期待与兴奋一般,她转过身来,顺势就拉上了衣领,“表兄真好!”
宋濯那掌腹一空,心头似也跟着空了一瞬,但眉眼间的温色未变,还是那般和缓地朝她道:“这几日,可是累到了?”
柳惜瑶扁着嘴,半撒娇道:“是,特别累呢,成日里都腰酸背痛的,表兄可知,外面下了大雪,我这一路来时有多难捱。”
“我来帮你按揉。”宋濯说着,便将面前密信朝一侧挪去。
柳惜瑶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拒道:“不、不用了。”
宋濯眉心蹙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慢慢朝她看来。
柳惜瑶则凑到他身前,满面都是忧心地回看着他,“这几日……我心中极为惦念表兄,我恨不能日日都和表兄在一处,可我今日一进屋,就发现表兄眼中有了血丝……”
她说着,又故作委屈地慢慢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别过脸去,“我知表兄这些时日尤为繁忙,哪里还敢再耽误表兄工夫,我只要坐在表兄身侧,抬眼就能看到你,便已是心满意足……”
宋濯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样的感受,她明明句句说得在理,也字字都说得动听,可他还是觉得心头空落,还生了一股说不出的躁意。
“无妨。”
柳惜瑶此刻最不想听到的两个字,却还是从身后传来,然不等她在开口,便见墨发被那大掌全然拨开,温湿的触感落在了她脖颈处。
“表……表兄……”她身体骤然绷紧,一面朝一侧躲去,一面慌忙开口,“表兄身子要紧,应当……当先处理要事……好好休息才是……莫、莫叫我耽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