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何曾是母亲的错?
不提赵家,便是连荣华县主这般金贵之人,生子时也险些丧命,还落了病根,直到如今,仍会日日犯那头疾。
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生子于女子而言,本就是鬼门关里闯了一趟,有些人回不来了,有些人回来了,而回来的那些人里,又有几个是毫发无损的?
柳惜瑶从前没得选,她纵是害怕,也得走那条这世间女子都要走的路,可如今,宋澜给了她另一条路。
不必生子,膝下已是一双儿女,却还是正妻之位,便是多年无出,只要她能将这两个孩子教养得好,旁人也只会称她一句贤良淑德,大度宽厚。
如此,岂不是正好,就如宋澜口中说的那样,他们在一起的确合适,极为合适。
回到幽竹院,秀兰得知此事后,原地蹦起,捂着嘴不叫自己喊出声来,只原地不住跺脚,那眉眼间皆是兴奋。
“不生就不生,只要那两个小人儿与娘子亲,娘子的位子就能坐得稳!”
果然,秀兰想的与她一样,比起因为喜欢她才要娶她而言,两人皆是觉得宋澜所谓的合适,才最是叫人心中踏实。
“侯爷与县主那边,他说不必我来忧心,我什么也不用做,只等着他便是。”
柳惜瑶说至此处,脸颊起了一层薄红。
秀兰坐回桌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压声道:“旁的不说,大公子这般驰骋沙场之人,有着那股令人信服的气度,你看这才几日,他出手果决又能处处落到实处,比起慈恩堂的那位,我确是更信得过他。”
提起宋濯,柳惜瑶恍然想起一事,忙问她,“慈恩堂可派了人过来询问?”
秀兰摇头道:“没有。”
“没有吗?”柳惜瑶神色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