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她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在看到这画面时,还是会被惊到。
实在因这图上的人物,画的太过栩栩如生,先不说人物面容如何,竟连那最秘之处,都画的如此细致。
明明她不是那画中人,可也不知为何,与宋濯坐在一起观这画时,会有种仿佛是她自己赤在他身前一样。
“可还好?”宋濯关心道。
柳惜瑶已是缓了过来,轻咳着摆了摆手,“无妨……只、只是被呛了一下。”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来,将杯盏重新搁回原位,硬着头皮朝那画中之人看去。
“若实在不愿学了……”
宋濯难得松了口,柳惜瑶却赶忙道:“不,我说好了要学,就是要学的,且医者本就该如此,不是吗?”
宋濯弯唇“嗯”了一声,便还是从最上处的穴位开始与她讲解。
“这几处的穴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男女皆通,然此处开始……”宋濯抬手指着那胸膛正中之处,“此为膻中穴,男女皆有缓喘,止吐,平心静气之效,然男女在力道方面需有不同,尤其女子逢那天癸之时,更要谨慎按之,否则那癸水易难控之……”
这一番话,宋濯说得极为淡然,不论语气还是神色,皆未有一丝异样,当真是一副无关男女,只认真探讨医理的模样,倒是柳惜瑶,整张脸还在滚烫,喉咙似也哑了几分。
若是从前的柳惜瑶,怕早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或是说连眼睛都不敢睁,可如今的她,心头再是不宁,也依旧睁着那双眼睛,随着宋濯手指的方向看去,甚至还抬起手指,颤颤指着那两处,小声问道:“是……是按照这两处的方位,来寻此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