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总共赴了两场酒宴,饶是他只饮酒谈天,未曾与哪个女子相触,浸在那宴席上时间久了,身上也还是沾了不少脂粉味。
比军中那些血腥与臭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这脂粉的香气自然好闻许多,可他又不喜那太过浓烈之气,闻久了直叫人头晕。
他此刻惬意地泡在那温水中,将这几日那些女子的身影与家世,在脑中全部又过了一遍。
美人他见得不少,可美则美矣,他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他说不清楚到底为何,但总归不论是荣华县主帮他择的,还是主动攀附而来的,没有一个能叫他动了那等心思。
宋澜合眼揉着眉心,也不知忽地想到了何事
,他缓缓睁眼,朝屏风外那随从问道:“那柳家来的,是住在了何处?”
随从道:“西边的幽竹院。”
西边?
宋澜蓦地怔了一瞬,然很快便嗤嗤笑了起来。
“不错啊,果真是聪慧。”宋澜低声喃喃。
比起那些一门心思全用在他身上的莺莺燕燕,她倒是个厉害的,看似不争不抢,却知从孩子入手。
不过宋澜很是好奇,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叫这两个孩子乖乖听话。
要知从前还在安南时,但凡院中有那年轻些的婢女,哪怕模样生得不美,只是端正些,那宋瑶都要寻人麻烦,硬是要将人赶走,连个婢女都防成这般,如今却心甘情愿帮那柳表妹?
想到帐内那节白嫩到透着光一样的小腿,宋澜带着几分酒意地扯了扯唇角,朝外低道:“去将明日刘沈两家的宴请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