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朝她摆了摆手,再次让她先行回去。
柳惜瑶知道话已至此,已是没法再赖下去,只得乖巧应是,起身要穿衣时,却倏然在他颊边轻啄了一下,这才作罢。
待柳惜瑶彻底走远,宋濯才将那薄毯拿开,看着面前狼藉,他无奈地失笑摇头。
他原本只是观云,不插手,不沉陷,可这云儿不肯安分,偏要朝他落雨,又是这般的疾风骤雨……
宋濯长出一口气,唤人备水沐浴。
待换衣而出,已是过去许久,阿福就在屏风外候着。
“如何看得人,被那毒蛇缠了都不知?”宋濯语气淡淡,但明显是在问责。
阿福忙道:“昨日那帐外皆是大公子带去的老手,公子吩咐莫要被识出,我实在难以靠近,且……那柳娘子是女子,又在帐中小憩……”
若是旁人,阿福倒也无妨,可这柳娘子明显与公子之间已是不一般,他如何敢盯得那般细致。
宋濯也听出他并非狡辩,默了片刻,又道:“昨日可看到那蛇为何人所投?”
阿福如实回道:“是大公子。”
宋濯冷冷扫了眼屏风外的身影,“缘何未与我说?”
阿福低道:“公子……之前不是说过,若不过问,不必提这些……”
“日后若与性命相关,可直接与我禀报。”宋濯说完,也未再怪责,又问:“为何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