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抬手合了那图册,垂下那布满血丝的眼睛,不去看她,只幽幽地开了口:“你会怕的。”
柳惜瑶忙道:“不,我不会怕,只要能缓表兄之症,再难我也愿意学。”
“嘴硬。”他唇角笑意微敛,抬手开始理那衣衫。
柳惜瑶心生懊恼,不明白方才好教得好好的,他怎就忽然又不愿教了,且还生了抗拒之意,连抬眼看她都懒得再看。
她实在摸不透宋濯的性子,不免便有些心浮气躁,拿起茶盏便要喝那茶汤。
然那早已放凉的茶汤入喉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了何事,带着几分狡黠地回头朝宋濯看去,“喝凉茶应是可以泻火吧?”
正在整理衣衫的宋濯,沉沉地“嗯”了一声。
柳惜瑶又喝一口,却不曾咽下,而是忽然转回身来,倾身朝他面前而去。
总归她与他也不是第一回 碰过此处了,且今日她已经与他这般碰触,都未叫他起那兴致,那便不如让她来做那个主动之人。
柳惜瑶不信那句“日后若我不在你身侧”的话,是宋濯随口而言,他定是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的,他会回京,而她会被他丢下。
不,她不能被丢下!
柳惜瑶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双手捧起那张清俊的面容,不等他做出反应,便直接覆唇而上。
宋濯呼吸陡然一沉,那就压的郁结似被这一瞬的碰触激得快要压制不住,他抬手想要将她推开,却见她双手已是拦在了他的脖颈处,学他那日所做,撬开了他的薄唇,将那已是温热的茶汤,送去了他的口中。
喉结缓缓而动,那甘甜的茶汤入了腹中。
“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