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问她今日如何,她一想到塔楼中的那些画面,便羞于出口,只三言两语简单带过,并未详细道出。
可即便如此,还是让秀兰惊在了原地,甚至比得知她与宋濯接吻还要震惊,“我原以为顶多只是他给你药膏,你自己在一旁抹药,怎他还亲自上手了呢?”
柳惜瑶瓮声瓮气道:“我……我是使了些手段的……”
秀兰立即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做得好,就该如此,那然后呢,还做了什么”
柳惜瑶故意没将她强忍舒意时咬唇不叫之事道出,便是怕秀兰得知后,怨怪她抹不开脸面,便只是摇了摇头,低声道:“他什么也未做,帮我按压了穴位后,便要我离开了。”
“啊,他叫你走的?不会啊,怎么会这样呢?”秀兰双眉紧蹙,实在想不明白,哪有男子触了女子的脚,还能让她这般离开?
柳惜瑶也猜不出缘由,只继续低道:“公子是君子,克己守礼,许是不愿做那冒犯之事……”
“得了吧,便是君子也得娶妻生子,还得经那床笫之事。”秀兰摆手道,“若从前,你与我说这些,我兴许还会信,可如今你二人连那嘴都碰过了,还谈什么克己守礼?”
柳惜瑶红着脸道:“那是我诱他为之的……”
“你今日不是也诱了吗,那可是女子的脚啊,他都握在掌中了,就能不为所动吗?”
连
嘴都没有碰一下,还将人撵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啊。
秀兰越想越觉古怪,那目光便落在了柳惜瑶的脚上,“可是你的脚生得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