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忧心此举会惹了宋濯不悦,柳惜瑶说完,便又缓声提醒他,“昨日表兄说过的,日后会轻一些待我的……可是忘了?”
她声音轻软,低垂的眉眼间透着几分试探与不安,语气也更加小心翼翼,“我信表兄,定然不会让我疼的……我只信表兄……”
他昨日的确说过日后会轻一些,可那是指与她唇齿相接一事,她倒是好,将那话安排在了此处。
宋濯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略微垂眸,那幽幽的眸光落在了那微微蜷起,尚还带着一丝轻颤的玉足上。
她的脚虽是纤瘦,线条却是十分柔婉,许是终日不曾外露的缘故,整只脚白得堪比那外间的落雪,而那五只似是因不安而轻颤微蜷的脚趾,却是透着淡淡的粉红,如那初春枝头即将绽放的花苞一般,柔嫩又惹人生怜。
青瓷盏缓缓落回原处,宋濯似无奈地叹了一声。
“没有忘。”
他薄唇轻动,垂手缓缓握住了那还在轻颤的小花苞。
第28章 铸温热掌腹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面对突如其来的回应,柳惜瑶还是忍不住瑟缩地想要抽离,却见那温热的掌腹瞬间收了力道,那五朵小花苞全部被卷入了掌中。
宋濯未曾看她,那淡然的目光全部落在手中,待这花苞不再颤抖,也从紧绷逐渐松弛之时,他才慢慢松开了几分力道。
指腹从淡粉的指甲处轻抚而过,柳惜瑶顿觉头皮发麻,彻底别过头去,不让自己再看,而那
身侧的软垫,亦是被她紧紧攒在了掌中,随着那指腹不断的游走,而愈发收紧。
从五指,到脚面,再到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