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只是探讨学问罢了。”她瓮声瓮气道。
“你把我当安安呢?”秀兰低嗤一声,“可是亲过嘴了?”
柳惜瑶连忙松开了她的手,黑暗中那脸颊已是烫到可以用来炙肉,她似是没料到秀兰会将话说得这样直白,那双眼睛瞪得如那桃仁一般。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日脸颊比那石榴花还红,回来又不停漱口擦嘴的。”秀兰撇撇嘴,“二公子那可是谪仙一样的容貌,配你足够了,你倒是还嫌弃上了。”
柳惜瑶将头垂得极低,拿起桌上冷水便送入喉中,待稍缓和些,这才低低开口:“你……你没猜错,但那日只是……只是碰了一下,今……今日……”
“今日如何了?”秀兰忙低声问道,她可不是好听那闲事之人,实在是如今的她,已是同柳惜瑶到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地步,她不得不为她筹谋,为她谋算,才是为自己谋算,语气自怨自艾,做那没出息之人,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给她和自己,一道谋个好前程。
见柳惜瑶迟迟张不开口,秀兰更加着急道:“到底怎么了嘛,你快说啊,我如今都这副模样了,你还怕我出卖你不成?”
秀兰举起自己那裹着棉布的手,“快点,你不说我如何帮你想法子?”
柳惜瑶用力咬了下唇,终是轻轻开了口,“我怕是……要怀了二公子的子嗣……”
“啊?”秀兰下意识扬了语调,随后又赶忙噤声,又是四下里一番打量后,压下声道,“有子嗣好啊,这太好了,就该有子嗣,你若怀了他子嗣,便是于他当妾,那日后也是贵妾,只是这子嗣之事,万不可声张……等等。”
秀兰再次眯眼,眉心不由紧蹙,“这不对啊,这才短短半月时日,你怎知你怀子了?”
柳惜瑶垂着头道:“我也没说一定能有,只是怕是要有……毕竟……我今日吃了他……他不少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