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抬手自行解了那床帐,再次躺下。
见她这般模样,秀兰更是心慌,那眼皮子跳了又跳,索性来到外间问安安,“这都什么日子了,你怎忘了去取份例?”
“啊?”正在翻花绳的安安,被她吓了一跳,忙抬起眼来,还未来及开口,便听秀兰没好气道:“罢了,我动作快,还是我去取吧,你在屋里踏踏实实看着你家娘子,莫要让她外出惹事。”
说罢,也不等安安反应,秀兰便转身朝屋外走去。
秀兰知道柳惜瑶如今是将重心全部放在了慈恩堂,而慈恩堂那位,似也并不排斥她。
秀兰也算看明白了,到底是男人,不论学识再高绝,出身再尊贵,那说到底也是男人。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几个能做到坐怀不乱的,更何况还是柳惜瑶这般姿容绝色的女子。
秀兰直奔荣喜院,等了许久才将钱嬷嬷等来。
“可是那幽竹院出了何事?”眼看再等十来日,那袁统领便至华州,钱嬷嬷也怕柳惜瑶又出幺蛾子。
秀兰不知此事,只想着纸是包不住火的,趁还未彻底烧起,先将自己撇干净,“柳娘子无事,是……是我近日身子不适,怕疏忽大意,让幽竹院出了乱子,想来与嬷嬷禀报一声,可能允我回来,换个人去看她?”
钱嬷嬷眯眼朝她看来,见她面色红润,脸上没有半分病色,便不耐道:“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么大的院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哪里是轻易就能调派的,既是命你去看,你便好生将人看住了,怎地不经我允许,就随意乱跑呢,你可知你这一趟出来,万一那柳娘子又生何事端,你可如何同县主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