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侯爷在席间饮酒醉倒,那席面尚未散去便早早回了那无忧堂。
荣华县主则带着两儿一女,回了荣喜院。
她坐在上首,忍着那早已犯了许久的头疾,拉着宋澜不丢手,左右都看不够。
“那战场刀光剑影,最是险要,这些年来,娘一想到你在安南领兵,便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荣华县主说着,便又不住垂泪,一边的宋滢虽也忧心兄长,可更多的还是兴奋与崇拜。
她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如她长兄一样,骑着高头大马,去战场斩杀敌军,守护一方安稳。
可惜她生来体弱多病,顶多请个武师傅在府内教她些拳脚功夫,以强身健体为目的罢了,哪里会让她骑马打仗,便是外出狩猎,都不曾有过。
得了荣华县主哽咽时难以开口的间隙,宋滢赶忙兴致冲冲朝宋澜道:“兄长这次回来多久?”
宋澜笑道:“舅父允我归乡,未提何时回去。”
荣华县主擦了泪道:“还是你舅父知道疼我,让你回来多陪陪我。”
宋澜笑着朝宋濯看去一眼,宋濯从头到尾未曾言语,只捧着茶盏慢吟。
“那兄长可能带我去骊山狩猎?”
宋滢话音刚落,还不等宋澜回答,荣华县主便连忙出声止住,“你在府内闹闹也就罢了,怎还要往山上跑,你不要命了?”
宋澜侧过脸去,朝宋滢递了个眼神,便又回过身来,安抚荣华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