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那塔楼,还是那至高处。
柳惜瑶只觉庆幸,今日她与安安在院中时,便害怕那塔楼上有人,若是看到安安在草棚上动了手脚,得知今晚起火乃是故意,便让安安务必小心谨慎,从草棚内侧去做,莫要从顶上行事,否则便会落人眼中。
却没想那塔楼中当真有人,竟还是那二公子。
还来不及细想,便见王伯收回视线,她也赶忙移开目光,用帕子在脸上拭泪,“若不然,我当面去与二公子赔个不是?”
以王伯这么多年来对宋濯的了解,今晚之事便是他知道了,也只会淡淡地“嗯”上一声,别说是生气怪罪,怕是多一个字也不会出口。
王伯知道二公
子是不会见柳惜瑶的,可到底他也不能直接替二公子做主,便只能先道:“柳娘子也知,此刻夜深了……”
柳惜瑶小心翼翼地接话道:“王伯说得是,此刻夜深自是不便,那便待明日午后,可好?”
王伯缓缓点头,“那便待明日,我问过了公子的意思,在与柳娘子回话。”
此刻,幽竹院那巴掌大的小院里一片狼藉,秀兰与安安皆在屋中坐着,听到院里传来脚步声,安安便要起身,却被秀兰大掌一压,又坐回了原处。
柳惜瑶将门推开,看到秀兰瞧她的眼神,便知起火的事她应当是猜出来了。
“娘子与我说说,今晚这一出到底缘何?”秀兰明显压着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