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上方有些许烟雾腾空,却未见火光窜天,王伯不敢掉以轻心,眯着眼一直朝那边看,然很快,便看到去帮忙的那几人,提着空桶朝回走。
打头的小厮看到王伯,快跑上前与他回话,“王管事安心,火势根本未曾烧起,我等赶去之时,已经差不多被熄灭了,只是那灶台与草棚受了损,并无其他事。”
王伯松了口气。
柳惜瑶闻言,脸上的不安也终是散了大半。
她拍着心口低低道:“原是虚惊一场,实怪我院里的人太过慌张,让我扰了慈恩堂安宁,还望王伯莫要怪罪。”
“无妨。”王伯摆手道,“走水不是小事,谨慎性总归无错。”
说罢,他又朝柳惜瑶道:“这般晚了,天寒地冻的,柳娘子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
柳惜瑶却是一脸难色,似有话要说。
王伯朝那小厮递了个神色,小厮退回院中,院口处便只剩他们二人。
柳惜瑶突然俯身要与王伯跪下,王伯赶忙将她虚扶,“柳娘子这是作何啊?”
月色下,柳惜瑶眸中噙泪,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王伯,今夜之事可否替我瞒下?”
“这……”王伯神色微变,没有回绝,也没有应下,只又问道:“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