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不敢随意抬眼,提着竹箱规规矩矩垂首而立。
“何事?”屏风那边宋濯嗓音微凉。
若是无事,阿福不会上来寻他,只会依照往常那般,将柳惜瑶的抄本放入二楼柜中,再取些银两,随意寻个卷书,说是李掌柜要柳惜瑶誊抄的新本,做完这些,阿福就会自行离开。
如今寻上三楼,这便是有事要禀。
“回公子,”阿福将手中竹箱朝上抬了抬,“今日柳小娘子送来的抄本,足有五卷……”
阿福未曾隐瞒,将柳惜瑶给他银子托他买药一事,也是全然道出。
屏风后,宋濯拿起白玉瓷盏,呷了口热茶,淡道:“府内近日来可出了何事?”
大事上日日会有人来于宋濯禀报,他既是这般开口询问,阿福便心里有数,他问的约摸是何事了。
“半月前,柳娘子身边的婢女去账房领份例,被两个仆役所辱……”
阿福不含任何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屏风那头依旧不辨喜怒,还是那惯有的淡然语调,“府内近日在忙何事,怎连账房这般紧要之处,都已是忙到谁人都能管事了?”
阿福道:“县主为三娘子择婿,近日
来府内多有设宴。”
见宋濯未再言语,阿福也不再开口,更遑论试探一二,从前阿福在这方面是吃过亏的,如今已是吃一堑长一智,再也不会在柳娘子的事上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