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面露得意,“所以她告啊,咱不怕她告,没准告完了,咱们还能拿赏呢。”
小厮终是彻底放下心来,可转念一想,寻常家里一旦娶了媳妇,这掌家权都是要交到媳妇手里的,侯府这样的高门大户,应当最重脸面,怎这掌家权却一直握在老夫人手里,浑然不顾县主脸面?
这小厮实在禁不住好奇,继续打听,“叔啊,那老夫人为何要与县主不对付呢?”
要知道勇毅侯与县主成婚二十多年来,后院从未纳妾,连
个通房也不曾有过,且县主又有两儿一女,如此儿女双全,又身份贵重,有何事能让那平日里吃斋念佛的老夫人不喜的?
老仆扁扁嘴,又一副这你就不知的神情。
这锦荣县主乃赵王长女,赵王手握重权镇守边疆,麾下铁骑屡战屡胜,是被百姓奉为战神一样的人物,而勇毅侯正是赵王帐下得力大将,深受器重,如此他与县主成婚,还怎敢纳妾,自是宠爱还不及。
“但是男人嘛……”老仆挤挤眼,摇头道,“赵王病逝后啊,侯爷便养了外室。原也算不得稀奇,可咱这县主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那时还正怀着二公子呢,她便挺着个大肚子,直接带人杀到那外室的住处……”
那日县主具体做了何事,没人说得清楚,总之跟着去的那几个人,早就寻不到人影了。
说至此,这老仆两手一摊,只给了最终那外室的结局,“一尸两命。”
“啊?”小厮低呼,“那外室也怀了?”
“小声些。”老仆提醒道,“可不是么,据说都成人型了,侯爷那时还在京城,连夜快马加鞭奔回的华州,回来后看那外室惨状,便同县主大吵一架,县主也动了胎气,当晚就生下了二公子,自个儿也险些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