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舟挑眉:“吃味什么?因为你有了身孕他们吃味?那就更该罚了。”
甭管娘子肚儿里这是个小郎和还是个小女娘,他都还指着做兄长和做叔叔的带着呢,孩子都还没生出来,先嫉恨上了,就仨字——欠收拾。
赵瑞灵又气又想笑,捶他一下,“你够了,那要不我也问问你,到底是我的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自打我有了身子,你是这也不许我做,那也不许我做,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想干嘛?”
穆长舟:“……我这不是心疼娘子?”
“你这分明就是心疼我肚儿里的崽,先前你对我可不这样!”赵瑞灵叉着腰指指点点。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是从牢里开始说,还是从北归的船上……唔!”
穆长舟没给娘子说完的机会,小心翼翼将人揽进怀里,直接用核桃仁堵住了娘子的嘴。
手搭在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他心里多少想怼人的话都化作绕指柔,也只能柔和了表情服软。
“是为夫的错,为夫不该质疑娘子的话,往后都听娘子的,这三个孩子就交给你了,为夫保管不插手!”
像是怕赵瑞灵不信一样,他还迅速抬起手来发誓。
“我要是插手,往后我就都睡书房,为了表达为夫的决心,这几日我明日就出京办差,等娘子发完了威我再回来!”
等穆长舟温柔
伺候着她吃完了核桃,又陪她用完了晚膳,得意了半晚上的赵瑞灵这才反应过来。
她拽住穆长舟的耳朵:“你是不是又把我往坑里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