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新君继位,小皇子仍然活着,先圣和淳阳王那些明面上的附庸解决得差不多,一定会有漏网之鱼。
这种多事之秋,太后不会做兔死狗烹,让功臣寒心的事。
他揽着赵瑞灵往卧房去:“我们继续说说将养的事儿,听一位学识渊博的山长说,有些睡觉的姿势对将养身体非常好,来,咱们细聊。”
赵瑞灵:“……呸!”
谁要跟他聊这种不正经的啊!
话是说得不正经,但穆长舟也感觉出自家娘子对他身体的担忧,心里很是受用,晚上倒是没真做什么,老老实实抱着赵瑞灵睡了个好觉。
翌日一大早,难得穆长舟没出门。
他们两人都还没醒呢,太极殿上的争论就已经激烈起来了。
一开始弹劾穆长舟的人,让坐在新君背后垂下的水晶帘内的太后都感觉有些微妙,正是他的前岳丈程邈。
“启禀圣人,启禀太后!虽说醇国公救驾有功,但身为武将,擅动兵权在历朝历代都是大忌,无规矩不成方圆,国法大于情理……”他洋洋洒洒掉了一通书呆子说明武将擅动兵权的利害关系。
“醇国公为狼覃军大将军并西北都护,却动用西南军,此为越权,还请太后和圣人明察秋毫!”
立刻有提前得知消息的勋贵站出来高呼:“臣附议!”
“虽有事急从权之说,可虎头军乃是安国公所掌,他擅自将印信交给他人,又在保护先圣和张皇后的时候让先圣和张皇后受惊暴毙,此为严重失职,请太后和圣人严惩!”
水晶帘背后的太后表情众人看不清楚,但却听到了坐在龙椅上的新君轻嗤了一声。
连他一个孩子都知道不能过河拆桥,要是没有醇国公和安国公的付出,这些人想保住命都难,这不是放下碗骂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