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在秦进和常右监的‘监视’下,回到了太后所在的城楼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国公跟太后说了什么,总之太后看到他们并没有太过奇怪,只一脸平静。
“来了,那就都站好了,别让乱臣贼子和那些忘恩负义的宗亲们看了笑话!”
她说话的工夫,外城的羽林卫已经被斩杀殆尽,淳阳王身穿染血的黄金甲,身后带着一群畏畏缩缩的宗亲,耀武扬威地从城门走了进来。
他骑在马上,面色肃杀看向太后:“妖妇,你以小皇子为要挟,囚禁圣人和皇后,意图让渭王篡位,还威胁众多宗亲,今日我就要替殷氏列祖列宗休了你这个毒妇!”
“当年你阿耶想休了顾氏女,结果引得你阿娘气死,你外家再不肯将你表妹嫁你,倒是拦不住你偷鸡摸狗,小人得志,今日又轮到我谢氏了?”太后不为所动,只微微一笑。
“也不知道殷氏的列祖列宗到了黄泉之下,有没有脸面对老镇国公和我阿耶。”
“昨日是顾氏,今日是我谢氏,焉知明日不会是张氏和你妻族,抑或……眼前这些宗亲们呢?”
“妖妇休要胡言乱语!”殷炀发现跟随他而来的飞龙军亲兵有些躁动,连宗亲们都有些止步不前,厉呵出声。
“你就说再颠倒黑白,也改变不了你意图谋夺皇位的野心,牝鸡司晨乃为乱世之象……”
太后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行了,在哀家面前就不用讲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你敢告诉所有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圣都吗?”
“还是说你殷炀就不想某朝篡位了,你若敢当众发誓,你这一脉永生永世都不会惦记皇位,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哀家也不是不能让小皇子继位,由你来做摄政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