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性命发誓,绝不会让张皇后和小皇子有丝毫差池!”
毕竟张皇后无能,只需要幽禁就好,而小皇子,以太后的性子也不会杀了落下话柄,虞栋也没有要两人性命的意思。
至于会不会圣人一脉对渭王一脉的仇恨会不会春风吹又生,那不是虞栋担心的事,有新君呢。
圣人却不信他,盯着虞栋的眼睛道:“用灵娘的性命起誓!”
虞栋:“……臣以灵娘的性命起誓,定会护张皇后和小皇子周全!”
他最讨厌人用自己在乎的人威胁自己,本来他还想放张皇后母子一马,可现在,虞栋心里却升起了杀意。
让人生不如死,再也没有起复机会的法子多得是!
圣人像是没看出虞栋黑沉的脸色和淡淡杀意,他真正的目的也从来都不是真的让虞栋保护张皇后母子,而是为了麻痹太后。
在跟虞栋聊过后,只过了月余,圣人就让内侍在朝堂上宣布了立渭王琰为新储君的诏书。
圣人甚至将几个在朝中手握重权的王公大臣并太后请到了病床边上,一脸病色,托孤。
“朕一直都知道太子并不合适做储君,只是那到底是朕的孩子,所以朕才会一直犹豫,如今琰儿为储君,也算是天意。”
“天意如此,众位爱卿往后只管好好辅佐琰儿,保我大昭繁荣昌盛。”
他眼含央求看着太后:“朕与母亲几十年的情分,自问一直对母亲还算孝顺,如今儿不孝要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朕只盼母亲长命百岁,待母亲百年之后再在地底下跟您赔罪。”
“朕之放心不下皇后和小皇子,您最是心善,可否给皇儿一块小封地,就让皇后跟他一起去封地过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