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灵倒吸口凉气,笑容变得艰难:“真,真不用!”
她在圣都也没那么危险啊!!!
虞栋却不再说这个,他有自己的判断。
他只看向乔媪:“你带着这丫头出去,我要单独跟灵娘说话。”
“啊?这不合适吧?深更半夜,孤男寡……”阿桥的话,渐渐消失在虞栋跟狼一样幽深的注视下。
虞栋倒也不打算为难赵瑞灵的女婢,他冷静建议:“那要不我把你们打晕?”
阿桥立马拉着乔媪往外走:“那什么,有客来访,总得烧点茶水,乔媪我忘了茶叶放在哪儿了,你陪我去一趟,娘子我们很快就回来啊!”
快速说完这句话,她人已经跟乔媪去了门外,还非常体贴地关上了门。
赵瑞灵:“……”想揍人她都说累了。
她暂时顾不上收拾阿桥,只小心翼翼起身想后退点,对于这种不受控制,甚至猜不出应对方法的人,她不是怂啊,她只是谨慎……
“啊!你干嘛!”赵瑞灵被吓得捂着嘴惊呼出声。
无他,虞栋噗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还调整姿势跪坐好了,一副要长谈的模样。
他言简意赅:“你怕我,这样我不吓人。”
狼想让人放松的时候,也会选择趴卧,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