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灵不解:“那跟韩延年背着太后投靠圣人有什么关系?”
原先赵瑞灵不知,但现在却早就明白了,虽然太后和圣人都高坐庙堂,可在京外,各道的知州也都是他们的人手。
如今州郡县改制,就相当于太后和圣人的又一轮争夺。
到时候谁手底下掌控的刺史多,谁就能掌控更多的兵权,一旦圣都有异,各道起兵也能威慑朝廷。
按理说门生众多的韩延年和杨矛延,这时候正是争夺从龙之功的好时候,这突然倒筏,总有些怪异。
“门生多有门生多的好处,可要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袁修永意味深长笑道。
“你又怎知那些明面上尊师重道的门生,有多少背信弃义之辈,就拿范梁、戚云继那几个进入太府寺和光禄寺任职的人来说,些许六品七品的小官,也用不着韩延年亲自开口安排。”
赵瑞灵恍然:“您是说,韩延年是被自己人背叛了?那他为何不直接跟太后说?”
袁修永:“那他总得能把人抓出来,有了证据才能说,否则太后凭什么信他。”
“他找到我这儿来,其实也是在打你的主意。”袁修永铺垫完了,这才将韩延年的来意说明白。
“他如今低调行事,也是为了抓出内鬼,可内鬼虽然已经有了眉目,却涉及了京城外的局势,甚至还牵扯到一个不该牵扯的人。”
“证据他摆到小老儿面前来,是想用袁氏的势力去查清楚,然后用你在太后跟前的体面,说服太后相信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