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灵一点也不意外,上回他们也是在穆长舟离开圣都后,才有动作,这群人怕穆长舟怕得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但她,却是老鼠眼里的一块肥肉。
她问赵安素:“韩太傅夫人没有递帖子吗?”
赵安素思忖片刻,摇头:“没有,
韩太傅自从年底就告了病,一直在府中养病不出,韩家连过年都没大办,又因为先前袁中丞弹劾一事,门庭冷落,就算下了帖子,怕是也无人会去,不过……”
顿了下,赵安素不知道该不该说。
赵瑞灵掀开帘子,露出脑袋,“怎么,他们去找阿旻了?”
不从她这里下手,那些人知道她跟英国公府不亲近,能动的心眼子也就只有于旻了。
“是,陈尽然收到小儿子送来的消息,说国子监秦司业待二郎特别亲近,还曾跟二郎单独在司业值房说过话,但说了什么二郎没告诉陈小六。”
按理说,这事儿陈小六也不该传回郡主府,赵瑞灵并没有吩咐陈尽然让人监视于旻。
可那秦司业是抚平将军的远房侄子,也是太傅韩延年的妻弟,万一对方忽悠了于旻做下什么错事,到时候郡主就该受制于人了。
陈小六这才把消息传回来,陈尽然一直迟疑着该不该禀报,他们其实都有点怕醇国公,所以赵安素等醇国公走了才禀报。
赵瑞灵也想不清楚对方是怎么说服于旻单独说话,还不让她知道的,这小家伙跟她可从来没有过秘密。
她也没多想,大不了等着下次于旻沐休的时候,她问一下于旻就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