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灵满脸不信,又往后撅了撅腚,“你说,我听着呢。”
眼看她挤到了墙角,穆长舟这才顺势上去堵住她的路,将人顺利拢进了怀里。
不等赵瑞灵骂他不守信用,他就赶紧开口:“有些话不能大声说,你老实点,不然一会儿我忍不住你可别怪我。”
赵瑞灵终于老实了:“……那你快说,我困了!”
穆长舟轻声道:“先前那些部曲你虽然交给了太后和圣人,但他们两人的目标也不是这些人,那些部曲不会放过你这条青云梯。”
“我在圣都他们不敢上门,我离开后,不只是他们,宫里宫外心有盘算的都会给你挖坑,你若是拿捏不准的事儿,就……”
“装傻,我知道。”赵瑞灵抬头用脑袋蹭蹭他,撅了撅嘴。
“袁翁说我擅长着呢,你就别担心了。”
穆长舟忍笑,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只装傻怕是躲不过去,实在为难,你就去找袁翁。”
“但你也不可全听他所言,不是他会害你,而是有些事想太多,反倒不如按直觉行事。”
“还有我离京后,安南侯怕是也会回京,到时圣人和太后之间保管还会因此有所动作,你别怕,圣人的身子如今看起来还不错,储位之争没那么快出结果……”
顿了下,他本想告诉赵瑞灵,圣人跟太子一样
,都是先天不足,最危险的时候是每年冬季。
每个冬天,圣都的官员都会提心吊胆,担心圣人挺不过去。
但只要熬过一冬,剩下一年时间,圣体都还算安稳。
无论如何,年底之前他会想办法得到圣人召令回来一趟,储位之争,最多也就这几年时间。
在此之前,他不担心赵瑞灵的性命安危,只担心为小皇子保驾护航的那位,会利用赵瑞灵来达成目的。
思忖许久,他才慎重道:“如若遇到你解决不了的危机,你就将金玉符节给安南侯,但你要切记,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能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