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西南还有江南各地刺史和巡察使安排下去,动静不小,先前御史们一直在弹劾各地新旧官员冲突的乱象,圣人此举却是助了中书省一道啊。”
毕竟各地安排官员的决策,分封官员的敕令,都由中书省来安排,巡察使却归御史台管辖,三方牵制之下,旦有矛盾,最先发作的就是能直达天听的御史台。
可圣人真就这么无私,为了让大昭各地州、郡、县安定下来,愿意由着她让杨矛延安插人手?
秦媪略思忖,眼睛瞪大了些:“您是怀疑,杨氏跟韩氏一样,都投靠了圣人?”
太后想起先前韩延年夫人去找赵瑞灵时说的话,唇角的笑意有些泛冷。
“到底是谁背叛了哀家,如今还说不准,但若他殷氏以为哀家人在深宫,就跟那拔了牙的老虎一样,却是打错了算盘!”
“不急,琰儿和太子年纪都还小,还缺个契机,先看看圣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管韩延年还是杨矛延背叛,她都会让他们付出下辈子都会后悔的代价。
他们投靠她这么多年,难道她还能没有任何后手的将他们推上高位不成?
前朝热闹,后宫看热闹,在喧嚣中有种格外诡谲的安静,众人都等着圣人下旨。
但一直到了正月底,宫里也没传出任何旨意,全然由着御史台越谏越激烈。
此事也慢慢从宫里传到了圣都的高门大户,也传到了国子监。
虽还没有定论,但如今再没人敢轻易在于旻面前胡说八道了。
于旻过去心里不安,才会装包子,他如今有底气,怎么能辜负阿嫂的教导,下巴抬得高着呢。
别说,他这嚣张的小模样,还真引来了一部分愿意以他为守的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