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叫我听到,有人敢指着我家二郎的鼻子说他是拖油瓶,就别怪我不给你们脸面!”
范柏哭的心都有了,醇国公这会儿也没给范家脸面啊!
因着先前袁大郎弹劾他大儿范梁之事,引得大儿差事不顺,他在工部也是如履薄冰。
范柏心气不顺,在家里抱怨了几句……谁知道他这小儿子就敢往国子监去说闲话。
你说也就说吧,你还往人家面前去说!
他这俩嫡出的儿子,是不是都是生来讨债的?
范柏如今在朝中处境尴尬,丝毫不敢计较大门被踹的羞辱,好声好气上前给袁修永、穆长舟和赵瑞灵见了礼,又勒令自己的小儿子跟于旻赔了不是
,这才总算是把一行人送走。
赵瑞灵和穆长舟干脆大张旗鼓送于旻回国子监,省得有些人明面上不敢得罪他们夫妻,私下里却拿个小孩子来撒气。
“阿旻你记住,往后阿嫂有的,都会有你一份儿!”
“不管我身边的人,还是你嫂夫身边的人,但凡有人敢说你是拖油瓶,你就脱了靴子扔他脸上去,不许再回来哭了,记住了没?”
于旻呆呆点头,往后别人再敢说,他也不敢听了啊。
他从来没想过,过去被人背后蛐蛐儿后,只能指着阿桥上门骂人的阿嫂,现在都已经威风到可以直接带人砸上门的程度了。
早知道……他早叫陈小六效仿阿桥骂过去了,还用受这份憋屈?
他这会儿是一点都不伤心了,甚至有些兴奋起来,他可是阿嫂带大的诶,狐假虎威的精髓他再擅长不过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