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太后还算有心计,对前朝的掌控却不如殷氏,不只是英国公府里不和睦,身边都快成筛子了。
不过这些今晚显然不在穆长舟的思考范围内。
他先回到前院露了个面,跟宾朋们略吃了几杯薄酒,留下甄顺在前面支应着,迫不及待往后宅正院去。
进新房之前,穆长舟甚至还特地洗掉了身上的酒气,心里念着那娇软的小兔子,冷水都浇不灭他身上的火气。
然后他就热气腾腾地在新房里,见到了已经睡得七倒八歪的新妇,她乌黑的长发镇着鸳鸯枕,手里还抱着一个。
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里面鼓鼓囊囊的。
掀开一看,好家伙,另外一床他的被子被她骑着呢。
穆长舟知道这小兔子今日累得不轻,也知道把人闹醒估计又要闹。
但在原地运了会儿气,他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吻住了那张睡得微微张开的小嘴儿。
“唔……”赵瑞灵梦到自己从彩车里下来后,在醇国公府被穆长舟拉着往正房走,可是怎么走也走不到头,累得喘不过气来。
“走不动了……不嫁了呜呜……”赵瑞灵在梦里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得拿扇子往穆长舟身上扔。
然后——
“啪”的一下轻响,把赵瑞灵给吓醒了。
她一睁眼,就见穆长舟面无表情握着她的手,而她的手还贴在他脸上呢。
她感觉嘴上感觉怪怪的,抬手就想摸自己的嘴唇。
穆长舟先发制人,幽幽问:“做了什么梦,恨得梦里都要甩我巴掌?”
赵瑞灵往嘴上摸的动作变成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