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灵退到乔媪和阿桥身后,不叫人碰,板着小脸一言不发。
“灵娘,先梳妆,其他的以后再说。”长平郡主心里无奈,到底是乡野出身的小女娘,一点都分不清轻重。
“多谢三舅母好意,但在灵娘这里,没有以后再说。”赵瑞灵累得声音都开始沙哑了。
太后早上为她梳头时的话在她脑海里还新鲜着,她要是忍气吞声,都对不起阿娘和公婆还有阿兄他们十几年的疼爱。
穆长舟带着人进来门,见到众人都围着屏风站立,新房内气氛凝固,含笑挑起眉。
“这是怎么了?”
女眷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没人说话。
程六娘仿佛这会儿才从委屈里回过神,红着眼眶抬起头,望向穆长舟。
“姐夫……”
赵瑞灵突然出声:“阿桥,把屏风给我踹开!”
阿桥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二话不说,用上吃奶的劲儿,哐当一脚把屏风踹翻,惊得女眷们瞠目结舌退开。
程六娘差点被砸到,吓得忘了说什么,险些跌倒在地,被程夫人给扶住了。
程夫人忍着笑,用力捏了捏程六娘的胳膊,让她继续说。
但程六娘刚抬起头,就见穆长舟已朝着赵瑞灵走了过去。
惦记了好几日的小兔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却并非想象当中令人惊艳的妩媚盛景,反倒披散着长发,散着绿袍红裙,脸色冷淡,依然叫穆长舟心跳猛地乱了几分。
他当着诸多宾客的面,毫不迟疑地握住赵瑞灵的手,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谁让灵娘不高兴了?你说,我这就把人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