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近女色?那你家大郎是怎么来的?”
穆长舟失笑,看赵瑞灵的目光更添暗色:“我成过亲,自然要敬重自家娘子,好好洞房。”
赵瑞灵:“……所以你不近个鬼的女色,你走!”
她觉得再叫这人待下去,她都快被看熟了!
“我记着去看二郎,成亲也有许多事要忙,你赶紧走,要是亲事出了纰漏,你就别想洞房了!”算着穆长舟已经在马车里待了一炷香,再待下去怕是会叫人误会更多,她毫不客气地将人撵出了马车。
穆长舟也不想叫人误会。
他本想跟赵瑞灵说说该怎么应付那些上门的部曲家眷。
但想了想,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单独跟这小兔子聊,反而更便宜些,便从善如流下了马车。
赵瑞灵已经有好几个月没看见于旻了。
国子监都必须住宿,沐休也是十天只有一日,赵瑞灵大多时候不在城里,于旻跑着不方便,便让袁修永给拎到了袁家,也好趁着沐休的时候检查于旻的课业。
有袁翁照顾于旻,赵瑞灵是一点都不担心,可于旻偷偷写了好些信让自己的书童陈小六送到了赵瑞灵手里,哭着喊着想阿嫂了。
赵瑞灵和阿桥讨论过,怕是这小家伙让袁翁考校糊了不少回,算着时候也该去给二郎打打气了。
于是,赵瑞灵和阿桥提着从谢斐那里求来的好些写了注解的四书五经,来到了袁府。
袁修永虽是太子太师,可到底年纪大了,又在翟山驿受过惊,腿脚一直不算好,特得了圣人允准可不必待到宫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