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是一点都没错!”
太后微微挑眉,眼神不动声色在几个呼吸急促的武将身上扫过,笑而不语,靠在一旁瞧热闹。
穆长舟面上笑意更甚,“圣人都这么说了,臣也只能觍着脸请圣人为臣和瑞灵郡主早些赐婚了。”
“省得有那嘴上不积德的,往外传臣和郡主私相授受可如何是好?”
赵瑞灵:“……”这人还怕别人说?
不过殿内还真有人眼神闪烁,避开穆长舟的目光,显然是有这个想法,或者已经付诸实践了。
“臣倒是不怕人说。”穆长舟果然如此道,不过他转头含情脉脉看了赵瑞灵一眼,看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臣最不喜被人冤枉,偏臣不止心悦郡主的好颜色,更爱重郡主心地纯善,舍不得唐突郡主,只盼着能早些将郡主娶回府,也省得臣白担了什么名声。”
圣人被噎得戏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感情朕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们光明正大有一腿?
他似笑非笑看向赵瑞灵:“灵娘可想早些嫁给这混不吝的滚刀肉?”
“早些嫁过去也好,左右这小子一直惦念着早些回西北。”
太后含笑插话:“要哀家说,不如先定亲也好,待得明年醇国公从西北回来,这亲事正是风光大办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赵瑞灵身上。
赵瑞灵垂眸,所以无论是圣人还是太后,都不信民间那些传闻,一个暗中挑拨穆长舟只是利用她,一个想利用她拿捏穆长舟。
穆长舟在案几下用力握了下她的手,示意这问题他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