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乔媪先前猜测得不错,鹿骊公主母女对她恶意都不小,却不是为了储位之争。
她微微一笑:“听闻长乐郡主曾说过非醇国公不嫁,如今看来……长乐郡主果然气质不俗,是醇国公不懂得欣赏。”
话就是说,你没有以色侍人,是你不想吗?
殿内蓦地响起一阵隐秘的轻笑声,但人一多,在这大殿内却跟明晃晃的笑没什么区别。
长乐郡主气得拍桌子站起身,“你大胆——”
“你放肆!”赵瑞灵比她更大声呵斥。
她面上的笑瞬间落了下来,学着穆长舟那样淡淡扫视过殿内一圈。
“我与醇国公的亲事乃是太后和圣人共同议定,长乐郡主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给先祖蒙羞,怎么,你的意思是太后和圣人为我赐婚是个错误?”
长乐郡主被噎得脸色涨红:“你休要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长乐郡主心里有数!”赵瑞灵再次打断她的话。
“我与你同为郡主,郡主之位亦是圣人所赐,你这威风和不满,怕是耍错了地方!”
鹿骊公主淡淡开口:“不愧是谢氏女,得封郡主后的底气与以往天差地别,连皇家人说话你都听不进去了吗?”
赵瑞灵定定看着面色发黑看过来的鹿骊公主,面上重新浮现出一抹微笑。
穆长舟先前跟她说的话,她仔细思考过,想在圣都立足,只靠别人那是痴人说梦。
其实在鹿鸣苑她就做好了要战斗的准备,只是安南侯和穆长舟打断了她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