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泥炉和避雪的蓑衣都在后头马车上,一样都不缺,阿桥一直都挺怕醇国公的,早早就拿了新的小泥炉钻到了后头武婢的马车上去。
赵瑞灵捂着小巧的铜制手炉,靠在马车角落里,还在担忧圣都城里的麻烦。
只要她还没和穆长舟成亲,惦记穆长舟的人家不少,惦记她这块肥肉的更是一大把,估计很难善罢甘休。
临近年底,又恰是正大光明走动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算计等着她呢。
穆长舟掀开帘子,携着尚不算大的风雪冷气进来马车,就看到赵瑞灵噘着小嘴儿,歪着脑袋靠在马车壁上,还活着,又好像没那么想活着。
他不喜欢这小兔子无精打采的模样,当即坐到她身前,捏了捏她脸颊。
“信不过我?”
赵瑞灵拍开他的手瞪人:“信你答应了不动手动脚,还平白又长出一只该剁的爪子来吗?”
不等他回答,马车就走动起来了,赵瑞灵赶紧从窗口探头出去,往后头马车看。
“阿桥!”
好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臭丫头,就这么把自个儿水灵灵的娘子扔马车里,单独跟外男呆着了?
回头她非得好好收拾这家伙……至少得挠阿桥一盏茶的痒才行!
她正想着,腰上突然就多了一只胳膊,人低低惊呼着,晕乎乎跌坐回马车……嗯?这坐垫好像硬了些。
她一扭头,就见穆长舟蹙眉垂眸睨她。
“外头冷,你吃了冷风再进温泉山庄,一冷一热的,你是嫌自个儿身体太好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