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也带了笑:“你只管说,我可不一定能做得到啊!”
穆长舟:“……”所以有时候真不怪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动手动脚。
实在是她这性子太招人想揉上几下了。
思忖片刻,他坦然道:“我与母亲关系不睦,也没有和缓的可能,不管她跟你说什么,我都希望你能拒绝。”
顿了下,他又道:“即便拒绝不了,你也可只当个普通亲戚处着,送些东西过去倒是无妨,但我绝不接受她插手任何穆氏之事。”
当年程氏进门,第二日就不顾他派人提前叮嘱,秉承着所谓的世家规矩,去了家庙拜见婆母。
回来后,程氏眼眶通红,劝他放下怨恨,还说什么天底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子女不得不孝……把穆长舟给恶心得够呛。
他要是对母亲孝顺,除了他那个脑子未必清楚的阿耶,穆氏的列祖列宗就该气得从坟里爬出来了。
当年他孤注一掷,用穆氏一族对皇家的忠诚,好不容易将人关进家庙。
程氏嫁过来不过一个月,就趁着他准备前往西北最忙的时候,想将那人从家庙接回醇国公府孝顺。
把穆长舟气得差点吐血。
他自觉不是个好人,但并不是个会对枕边人苛刻的。
即便程氏有自己的想法,也是不想让他因为这些名声上的事情被御史弹劾,他尝试过跟程氏沟通。
可她要接人回来的行为,彻底碰了穆长舟的底线。
一旦那人回来,有个不知道下了什么蛊的淳阳王在,他人还在西北拼命,醇国公府还姓不姓穆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