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现
在怕是已经得了圣人信任,不待争储出个结果,英国公府就得捅太后一刀……穆长舟在心里啧啧出声,论心狠手辣,还得是殷氏。
所以,他还是得早些把那小兔子娶回来,免得她被谢家那些没脑子的蠢货连累。
圣人面上不动声色,只跟话家常一样,仿若无意笑骂——
“这事儿你怪不着朕,当初可不是朕逼着你对朕承诺的。”
顶着镇国公府的母家亲眷,还有当时的顾皇后压力,圣人还是替穆长舟做主,将顾三娘关进了家庙。
穆长舟当时便以穆氏子的身份承诺,穆氏一族家训,永远忠于圣人。
穆长舟面不改色,笑得更欢了,“穆氏子一诺千金,至死不悔,可这不还没死,自然会有私心。”
圣人眼神闪了闪,笑意更甚。
作为皇帝,从来不怕手下的臣子没有私心,只怕他们无懈可击,无欲无求。
他突然换了话题:“张六郎是你打的吧?”
至今张和风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腿都断了一条,让张皇后在月子里哭了好几场。
穆长舟没否认,只道:“您瞧,您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夜夜笙歌,臣在西北,看到只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好不容易碰见个看着顺眼的,还是自个儿拎回来的,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圣人:“……你滚!”也只有这混账敢拿母猪和宫中妃嫔比。
“臣遵旨,那臣就先去郡主府告诉灵娘,让她等着接旨。”穆长舟干脆利落起身就要走。
“回来!”圣人唇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