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他的性子,在湖州府赵瑞灵第一次坑他的时候,他就该用上雷霆手段吓住她,达成自己的目的。
先前他一直觉得是因为当年他曾在谢如霜身边待过半年,才会对赵瑞灵分外亲
近些。
可这会儿,再回想起先前将人提上马那时候,他却不想再自欺欺人。
一如他对甄顺所言,他确实对那小娘子见色起意,才会失了分寸。
今晚为了哄人,若按损友所言,他当守礼,怕把人吓着,不该亲过去的,可他没忍住。
跟赵瑞灵亲近的滋味儿……实在不负她先前以烈酒相赠的销魂。
穆长舟在书房内噙着笑,打开博古架上的暗格,取出两封带着红漆的信,打开后仔细再看一遍,噙着笑在烛火上点燃,扔进了火盆中。
信上的字如铁画银钩,只两封信墨迹深浅不一,若有熟识的人在,就会发现,这竟是安南侯虞栋的字迹。
穆长舟沉吟,虽不知虞栋是什么时候知道赵瑞灵存在的,可这人能在他们刚回京后就写信前来告知自己的安排,必是在这小娘子身边安排了人。
才绝娘子……果然叫人捉摸不透。
虞栋在赵瑞灵被封为郡主后,特地写信前来,却并没有说什么要紧事,只捡着西南都护府的几件小事说了说。
穆长舟虽不爱动脑子,可自小在宫闱长大,他动起脑子来并不输任何人,立马就察觉出虞栋的意思来。
这人竟然跟袁修永一样,希望赵瑞灵嫁给他,而西南都护府的日常小事,便是对方拿出来的诚意。
如此,穆长舟更不需要迟疑,立刻手书几封,派穆氏暗卫以最快的速度送往西北都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