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郡主之意……是打算待价而沽?”
“什么待价而沽……”赵瑞灵捂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窝子,一屁股坐在旁边。
“这是太后送过来的,我就是不想嫁,才找……咳咳,找袁翁帮我选夫君。”
她努力抬起下巴,做足了理直气壮的模样,“谁,谁知道袁翁竟然选了你!”
说完她立刻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关键时候结巴什么!
穆长舟心下失笑,没跟赵瑞灵计较她这色厉内荏的模样。
他在圣都已经留了快一年。
今岁冬天冷得格外快,西戎人估计年景也不好,最晚开春,他们必会有大动作。
在此之前,他得回去。
先前他又拦了一回巡察司的差事,特地跑了趟淮南道,与唯一还能算得上亲近的损友请教了该如何与小娘子相处。
虽说那厮说话不怎么好听,但对方老牛吃嫩草还吃得格外香,总是有些本事的,又不像甄顺那么爱念叨,他还是听进去了些。
这第一桩,便是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跟小娘子计较脸面问题。
一旦计较,大概除了脸面什么都别想了,
甚至脸都可能保不住。
“袁翁的眼力向来不错,你既信他,不如再给某一次机会如何?”他不动声色将那些绢帛扫到一旁的画缸里,坐在赵瑞灵对面,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