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瑞灵让阿桥跑了趟国子监。
于旻先前拜师袁修永,是太子同门,又是赵瑞灵这个在圣都炙手可热的郡主小叔子,他想进宫做伴读都指不定能进去。
但袁修永没同意,联络上了自己在国子监做祭酒的老友,将于旻塞进了国子监进学。
赵瑞灵更不敢让于旻进宫,避去庄子之前就已经将于旻和郡主府护卫长陈尽然的小儿子一起打包,送进了国子监。
阿桥去给家里二郎送吃用的物什,很正常吧?顺手把给袁翁的信给于旻也没人发现。
于旻趁着沐休日去袁府拜见先生,很正常吧?顺手把信给袁翁更没人发现。
然后这打脸……咳咳,与醇国公府议亲的事儿,赵瑞灵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娘子,交给最信任的长辈去谈,更正常了吧?
“还是娘子聪明,即便醇国公不怀好意,袁翁也必然不能让他得逞!”阿桥回到郡主府里后,就对着赵瑞灵不重样地夸。
“若醇国公有诚意,有袁翁在,此事也不会出纰漏,娘子这心计绝了!”
“到时候二郎再把消息递回来,您也不必跟醇国公接触,娘子高明呀!”
“若是我有娘子这样的聪慧,托生成男儿,说不定这会儿都能进太极殿转两圈啦……”
……
赵安素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不是没见人拍过马屁,作为武婢,自然也要训练该如何替主人对外交际。
她是没见过有人把马屁拍得如此直白。
阿桥就不怕郡主嫌她聒噪……赵安素看着下巴越抬越高,吃着点心都不自觉得意哼哼的郡主,唇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