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太后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灵娘你该听过一句话,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我和谢氏失势,你和你身边的人,包括于家二郎都会被我们连累,袁修永他救不了你们。”
“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你若是能隐藏一辈子就好了,也不必被我们连累。”这回太后没有上妆,哭得比在含元殿凄哀得多。
“我和你外祖母逼你嫁人,也是为了保住谢氏一点血脉,只要你成了外嫁妇,且不说我和琰儿如何,总归能保住你和你在乎的人一条命。”
赵瑞灵听了太后的话,脑子嗡的一声,好一会儿都没办法思考。
她清楚,不管太后有多少算计,但太后说得是真的。
即便她现在拥有的更多,可需要付出的也更多,一旦她付出不了相应的代价,她依然保不住自己和阿旻的命。
她的逃避,她的挣扎,跟那些部曲的‘效忠’一样,始终都是个笑话。
避无可避,赵瑞灵眼眶中跌落两滴清泪,噙着泪抬起头看向太后。
“姨母说得灵娘都听进去了,心里实在是乱得不行,可否让我先回去好好想想?灵娘一定尽快给姨母答复。”
太后擦擦眼泪,没给曲氏说话的机会,就柔声应下。
“不急,灵娘先把画册子带回去,好好看看,想清楚了再来仪秋宫说话。”
赵瑞灵带着阿桥和赵安素捧着两大摞的绢帛,哭丧着脸回到了郡主府,连晚膳都没出来吃。
这可叫乔媪惊得不轻。
“怎么回事?太后……不好了?”
要知道,娘子可是连躲在庄子里长吁短叹最厉害的时候,一日三餐都顿顿不落,偶尔还要加一顿宵夜。
赵安素一问三不知,只道:“应该是太后逼着娘子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