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事哀家不会让人随意安排,那些蠢不可及的,就不用肖想做郡马了。”
张皇后和鲁国公的脸色也步了鹿骊公主的后尘。
兄妹二人都知道太后说的是谁,恨得牙痒,在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句才忍住没发作气恼。
圣人面上笑意淡了些,他看了眼赵瑞灵:“若灵娘有心仪之人,自是该由母亲瞧一瞧是不是配得上她,若有了合适之人,母亲只管说,朕这个做表兄的自当下旨赐婚。”
赵瑞灵原本微张的小嘴儿渐渐抿在一起,她看到了一旁袁翁担忧的眼神,也听懂了两人的争斗。
太后想为她择婿,圣人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要为她赐婚,谁都没办法直接替她选定谁做夫君。
也是这一刻,赵瑞灵才突然发现,自己先前为三百武婢属于自己沾沾自喜的行为实在小家子气。
整个大昭最尊贵的两个人为了她一个小女娘的亲事争到了明面上……她的价值远比自己所预料的还大。
这让赵瑞灵心里格外不解,忐忑中还掺杂着几分荒谬。
她轻轻推开半开的窗户,伸手接雨,想了十几日,她也依然没想明白。
赵瑞灵直接把脑袋伸出去,恨不能这雨能直接把她砸开窍咯。
她到底还有什么价值,她改还不行吗?!
阿桥见状,不敢拦娘子这突如其来的发疯,赶忙倒了杯热姜茶端过来,拿着棉巾准备给娘子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