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圣人却最明白太后的手段。
能让他阿耶都要想办法遏制,却依然能插手朝政的女子,又怎会是简单之辈。
不过是才绝娘子之名太盛,才让另一个谢氏女隐没自己的才智,笼络了从龙的一干老臣,欲动摇他殷氏皇权。
但凡张皇后敢叫肚子疼,太后就敢晕在这含元殿。
负责祭祀和占卜之事的光禄寺和钦天监里,可都有太后的人。
一旦张皇后腹内的皇子沾上任何不吉传言,就再也别想光明正大得到皇位了。
张皇后是个蠢的,却直觉灵敏,她知道自己和鲁国公府的尊荣来自哪里,所以即便被圣人攥得手疼,也只敢迷茫惊慌地红着眼眶冲圣人委屈,不敢自作主张。
圣人却不傻,
他愧疚看着太后,温声安抚:“让母亲在寿辰日如此难过,都是朕之过。”
“先前西戎起了战事,朕在太极殿忙碌,倒没注意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欺辱灵娘。”
“往后,这种事情再不会发生。”圣人淡淡扫了眼殿内,众人皆低下头去。
赵瑞灵被太后抓得紧,跪得不是很舒服,微微动了动身子。
她心下腹诽,又来个说大话的,英国公府是不是跟圣人同一个先生教出来的?
太后自然也懂,依然抽噎不止:“哀家也曾说过这话,可不过月余,就有人往哀家脸上扇巴掌……”
“我怎能眼睁睁看圣人也被人如此打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