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桥赶紧捂住于旻的嘴。
自打娘子在鹿鸣苑被醇国公气哭,涕泪……带着满嘴的血一起往下流,差点变成鹿鸣苑的鬼故事后,娘子就听不得人在她面前提跟醇国公有关系的任何事了。
醇国公在那种情况下,还格外淡定地拦着娘子,想要说什么话,直到娘子拔了簪子,醇国公才遗憾罢休。
哦,娘子的簪子不是冲着那位国公的,是冲着自己。
醇国公立刻就后退几步,拧着眉安排甄顺送她们回了府,阿桥想起来心下还有些微妙。
虽然但是……她总觉得醇国公对她们娘子有些不一样。
可现在说这些全白搭,阿桥心下只有无奈和不解。
这回醇国公又救了娘子一回,不但在人前帮着娘子立威,暗地里也为娘子摆脱了恶心的人,甚至还不动声色将对方打断了腿,保证一个月下不来床的那种……无论怎么说,她们都该感激醇国公才是。
偏偏醇国公不走寻常路,硬是能让好事儿变成一件恨人的事儿……他为什么
长了嘴呢?
于旻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捂住了嘴,他是被阿嫂的武婢送回府里来的。
但阿桥捂嘴已经捂晚了,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往后谁也不许在我面前提那个……那个混账!”她咬牙切齿想着骂人的话。
“就他这种脑子有疾,愚蠢自大,又爱把自己当鬼使的混蛋,往后圣都城里有我没他,有他……也没他!”
“啊这……”阿桥有些尴尬地迟疑了,小小声提醒,“娘子,过几日的宫宴乃是太后的寿宴,到时候醇……咳咳,那人肯定会去。”